访谈

岳敏君与黄笃访谈录

黄笃(以下简称“黄”):听说你来北京前曾当过工人? 岳敏君(以下简称“岳”):对。 黄: 据说,你当年在渤海钻探平台上工作...

触景生情

1933年2月7日的深夜,寝食不安的鲁迅拿起笔,为在两年前的这一天遇害的白莽、柔石等五位青年作家写了一篇祭奠文章,取名《为了忘却的记念》。文章的开篇,鲁迅就表明了写这样一篇文章的缘由:“这并非为了别的,只因为两年以来,悲愤总时时来袭击我的心,至今没有停止...

身体的逃离与意识的寻找

杨卫(以下简称杨):我们还是以圆明园作为一个延伸的点来谈吧,因为你的作品风格是从圆明园确立的,我想了解的是你在圆明园之前的一些历程? 岳敏君(以下简称岳):我是1989年毕...

是什么让我与众不同

用传统的绘画、雕塑方式,不断复制自己的形象,是为了创造一个新偶像,就如同现在的电视、电影的方式。当形象在不断重复时,由于量的增加,而产生巨大的力量。一旦成为偶像,我便可以利用和应用我的偶像,并且不断地使用。偶像是有生命的,他时常影响我们的生活,规范我们的...

存在便是一种荒诞

第一次见到岳敏君,大概是1992年的秋季,我和刚从美国回京的徐冰去北京西郊的圆明园画家村。那时,他的头发长长的,一看就像是个另类的、前卫的艺术家扮相,或者调侃一点儿描述,更像是一位京城的“顽主”。相比较而言,当时在场的杨少斌倒显得文质彬彬,而岳敏君的目光...

偶像的黄昏

新中国美术史五十余载风云际会,如果一个人在1976年失去记忆,到2004年醒来,置身 2004上海双年展的展厅中,他一定会恍若隔世,或以为身在异乡。五十年余年来,从现实主义题材的革命绘画、宣传画,到新现实主义、玩世现实主义,到装置、影像……艺术样式的变化...